第248章 轮休叙情军民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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韶关城的晨光里，陈砚在操场召开全师大会，身后的“黔军铁血”锦旗随风猎猎作响。“连日苦战，弟兄们都累坏了！”他的声音洪亮有力，穿透晨雾，“从今天起，各团轮流轮休，每班三天，好好歇歇，尝尝韶关百姓的手艺！”

士兵们闻言欢呼起来，连日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。陈砚笑着补充：“轮休不是偷懒，留守的弟兄要守住阵地、检修装备；轮休的跟着老乡们，学学农活、唠唠家常，但有一条——不准拿百姓一针一线，违者军法处置！”

命令一下，各团迅速安排妥当。1团先轮休，士兵们卸下装备，跟着前来迎接的百姓往城里城外的村庄走去。陈砚没闲着，带着几名参谋和石刚，也往城郊的张家庄去——前几日防御日军空袭时，张家老汉曾冒炮火给阵地送过热粥。

张家庄的百姓早就候在村口，见陈砚一行人来，立刻涌上来招呼。张家老汉拉着陈砚的手往院里带：“陈师长，俺杀了家里的老母鸡，炖了汤，你们可得尝尝！”院里的石桌上，摆满了花生、红薯干，还有刚蒸好的糯米粑粑，香气扑鼻。

石刚跟着村里的猎户去后山，猎户指着山间的野菜：“石营长，这是马齿苋，能消炎，你们打仗带在身上管用！”两人越聊越投机，猎户索性教他辨认几种能止血的草药，石刚学得认真，还让士兵找纸笔记录下来，说要带给医疗队。

村里的空地上，几名士兵正被孩子们围着，教他们唱抗日歌曲。“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！”孩子们奶声奶气的歌声回荡在村庄上空，旁边的百姓笑着鼓掌，一位大嫂端来盛满凉茶的粗瓷碗，挨个往士兵手里递：“孩子们就服你们，跟着你们学唱歌、学认字，比在家调皮强多了！”

轮休的士兵没闲着，见村里的水井该掏了，自发组织起来，扛着工具去清淤；看到老乡家的柴火垛没码整齐，顺手帮忙码得方方正正。有懂木工的士兵，还帮孤寡老人修补漏雨的屋顶，老人抹着眼泪说：“你们比俺的亲人还亲！”

陈砚坐在院门口，和张家老汉唠起家常。老汉说：“鬼子没来的时候，俺们种的橘子能运到广州卖个好价钱，现在路断了，橘子都烂在树上。”陈砚听着，心里不是滋味，安慰道：“大爷放心，等我们打跑广州的鬼子，路通了，你们的橘子一定能卖个好价钱，日子会好起来的！”

此时的军营里，留守的士兵也没闲着。王锐带着后勤兵清点物资，刚到的侨商补给整齐码放在库房，他拿着账本逐一核对，时不时叮嘱士兵：“弹药要防潮，粮食要通风，弟兄们轮休回来，得有充足的家伙事儿打鬼子！”周明轩则领着通讯兵检查电台，调试加密频道，确保和第九战区、游击队的联络万无一失。

午后，村里飘起饭菜香。百姓们家家户户炊烟袅袅，杀鸡宰鸭的声响此起彼伏。张家老汉的院子里，炖鸡的香气最浓，陈砚和几名士兵围坐桌边，老汉给每个人碗里都盛上大块鸡肉：“吃！多吃点，有力气杀鬼子！”士兵们不好意思，想给老汉留着，老汉眼一瞪：“你们保护俺们，吃只鸡算啥！”

饭桌上，一名贵州籍士兵说起家乡的酸汤鱼，村里的大婶听得新奇，拉着他问做法：“等打完鬼子，你教俺们做，俺们也尝尝贵州的味道！”士兵爽快答应：“没问题！到时候咱们一起种辣椒、做酸汤，热热闹闹过日子！”